第(2/3)页 伴随着清脆的,门锁合拢的声响,她轻叹了一口气。 那些从艾恩斯来的人,干的事却不如那个刺杀总统的人正派。 不知为何,她想起了那个男人最后询问她的话语。 ‘别人口中的真相’么。 她转过身去,看向身后的办公桌,然后她的身躯骤然一僵。 在那明媚的阳光下,一道身影正缓缓的靠在她的办公桌上,从怀中摸出来一支香烟,叼在嘴上。 流淌着银色光辉的精钢打火机从那身影的手中展开,泛出升腾的火焰。 维金娜的身躯瞬间紧绷,她立刻伸出手去,握住了办公室的门把手,同时另一只手,摸向自己腰间的高斯手枪。 也在这时,那身影似乎想起了什么,抬起头来,取下了口中的烟卷,微笑着看着她,“你这里可以抽烟吗?” 维金娜一愣,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开场,在极其短暂的停顿之后,她看着那身影,缓缓开口道,“可以,我不介意。” “谢谢,”何奥将烟卷叼回嘴上,用打火机点燃,吸了一口,他走到了一旁的窗户边上,吐出一口烟气,随后他转过头来,看向维金娜,“抱歉,荒野上沾着的坏毛病,瘾比较大。” 维金娜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在短暂的犹豫之后,她缓缓松开了握住门把手的手,但她的放在腰间的手并未移开,她看着何奥,缓声问道,“你来这里,是想要自首吗?” “如果我说,我当时没开枪,你信吗?”何奥靠在窗边,微笑着看着她。 “我信没有用,秘勤局和艾恩斯来的人,很显然不信,”维金娜看着眼前的男人,继续道,“现在的情况,联邦的其他人,也不会信。” “也就是说,”何奥取下嘴上的香烟,将其伸出窗外,他微笑着看着维金娜,“你信?” 他身后背着木柄步枪,但似乎没有任何拿武器的准备。 “我不信,”维金娜摇摇头,她看着何奥,“我抓过的所有罪大恶极的暴徒,都说自己没干过坏事。” “严格来说,”何奥吸了最后一口烟,然后用手掐灭了烟卷,笑道,“我只是曾经拿枪指着总统,联邦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,拿枪指着总统违法吧。” “难道不想刺杀总统的人,会拿枪指着总统玩吗?”维金娜的手依旧放在腰间。 她扫了一眼何奥在手中掐灭的烟头,缓声继续道,“先以一个冒犯的状态进入我的办公室,而后在我最紧张的时候,询问是否允许抽烟这种生活化的问题,展示一定的‘绅士风度’,中和我的紧张感,并让我适应办公室多出一个人的状态, “同时让接下来的对话能顺理成章的开展,进一步消解我的戒心,” 她视线抬起,看向何奥,“如此精明的把握人心,你如何让我能相信你说的话。” “你哥当年总在我耳边说,你很聪明,”何奥笑着将烟头装进了口袋里,“今天我总算是见到了。” “你可比我哥描述的要可怕多了。”维金娜平静的接过了何奥口中的话。 “人总是会变的,”何奥温和的笑道,“更何况是经历了这么多事。” 他看向维金娜,“你去看过你哥了吗?” 何奥昨晚上看到维金娜,就觉得她脸型有些熟悉,像那位和帕修关系很好,救下了帕修妻子,在帕修没钱的时候为帕修租房的克沃特集团高管‘维肯’。 帕修只听维肯说过他有一个妹妹,并没有看过照片,甚至不知道这个妹妹具体的名字。 所以何奥才会有这一系列的试探性的话语。 维肯后来在克沃特集团的聚会上,因为‘心脏病’猝死,被安葬在德诺市的荒原公墓里。 维金娜注视着何奥,在短暂的停顿之后,她松开了放在腰间的手,缓声道,“去过了。” 她看着何奥,轻声道,“当年的事,谢谢你。” 当年克沃特集团为维肯举行的葬礼非常仓促,尸体被连夜火化,葬礼也没有等到家人来,公墓和安葬的许多事情,都是帕修去跑的。 “你哥也帮了我很多,”何奥平静的接话道,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 “所以你今天来,也不是来叙旧的吧?”维金娜抬起头来,看向何奥,“如果你想要让我帮你洗脱罪名的话,那你可能找错人了,” 她转头看了一眼空旷的办公室,声音稍低,“我现在都是一个孤家寡人。” “你调查当年暗蜥事件的真相,想调查你哥当年真正的‘死因’,想搞清楚刺杀案的真相?”何奥看着她,微笑道,“很巧,我也想。” 维金娜抬起头来,看向何奥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 何奥刚刚的每一句话,都在吊起她的情绪。 强大的力量,缜密的心思,她已经意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,可能比所有人预料的和以为的,都要更强,更可怕。 但或许,只有这样的人,才能找到当年的真相。 而且,对方和她一样,心中都渴望找到当年的真相。 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,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。 最终,她抬起头来,看着何奥,“好吧,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 “我需要借用联邦调查局的机械维修室,”何奥没有丝毫的犹豫,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黑色的小型仪器,展示在维金娜的面前,“这是那位撺掇我去那个街道的人留下的,我得想办法修好它。” “可以,”维金娜有些意外何奥的坦诚,但这坦诚的确也让她稍微凌乱的心思安静了下来,她看着何奥,“我可以带你去维修室,但是得经过一段人多的区域,你现在的状态恐怕得伪装一下,不然我们不好过去。” 第(2/3)页